2017年6月16日 星期五

從齊柏林事件看亞洲水泥

        民國106年6月10號,一個愛台灣的熱血導演齊柏霖為藝術犧牲,在拍攝《看見台灣2》時坐直升機不幸罹難,在他罹難前幾天拍到一張照片公開了亞洲水泥的開發現況,不但引起公憤,也促使行政院長林全做出暫緩決定。
              而在6月15日,齊柏林導演過世後五天,亞泥在各大媒體買半版廣告,重申自己也愛台灣的決心,當中也數度提到齊柏林,但他們兩者的愛台灣真的是公道自在人心。我認為在公開那張把太魯閣開發的體無完膚的照片後,亞泥就應該意識到自己在輿論上形象已大大受損,而不是強調自己承受情緒性的指控,認為自己很委屈,還大義凜然的寫道:「要繼續發揚齊柏林愛台灣的精神。」這樣無非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對挽救形象毫無益處,愛台灣應該從行動做起,並非紙上談兵就可達成。

來源:https://www.cet-taiwan.org/node/3002
http://ent.ltn.com.tw/news/breakingnews/2100969

《咖啡館沒有女人》劇本

第一幕 約兩分半

時間:早上

(主角坐在沙漠中行進的駱駝上,有當地人牽著駱駝,不遠處有同行者)

同行者:(對主角)你一個年輕女孩怎麼會想自己一個人來這裡啊?

主角:(尷尬地微笑)就想出來看看啊,外面的世界這麼大。

牽駱駝的人:上次坐我駱駝的是個日本女生,也是一個人來的,我們晚上就一

起在帳棚外看星星、聊聊天。怎麼樣啊?你想的話,我也可以陪你。

主角:(苦笑搖頭)不用了。

(安靜下來,進入主角回憶)

主角:我現在沒有對象。

媽媽:你要主動一點啊!多出去認識些新朋友,不然我請朋友幫你介紹幾個?

主角:(臭臉)我不要。

媽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不准你一輩子留在家裡!

主角:(轉身就走)



第二幕 約兩分鐘

時間:早上

(進入柏柏人村落,柏柏女人在做織布、畜牧等工作)

(一位美麗的小女孩跑來拉主角的衣角,主角低頭看她,導遊也看向這邊)

導遊:女孩子十五、六歲就可以嫁人了,要按照順序,第一個女兒嫁了,才能

嫁第二個。

(主角用憐惜的眼神看著小女孩,摸摸她的頭,小女孩跑走)

(走到村落的另一邊,依舊有織布、工作的柏柏女人,幾個柏柏男人在旁邊抽

菸聊天。主角一邊用眼神留意,一邊跟著導遊和同行旅人上了吉普車)

第三幕 約一分半

時間:中午

(進入柏柏人的所在地)

導遊:同是沙漠民族,跟突尼西亞人不同的是,柏柏人堅持原味固守穴居生活

。

(主角看到洞穴中種著各種作物)

主角:外面看起來這麼荒蕪,地底下竟然暗藏玄機!一生能住到洞穴旅館一次

真的是很棒的體驗耶!

導遊:(呵呵笑)因為原本是為了躲避戰爭啊~但他們現在還是相信洞穴是最

安全的,而且還冬暖夏涼呢!

(吉普車漸行漸遠離開)

第四幕 約一分鐘

時間:下午

(因為吉普車的顛簸使主角想起昔日也走過這段路一位女性友人的話)

女友:如果我的奶子夠大,胸罩的肩帶一定被震斷,簡直是顛瘋了!

(主角感受到顛瘋了,也感嘆只有女人才被那兩條帶子束縛,好像時刻提醒著

自己是個女人)

主角:(喃喃自語)再加上現在來的「好朋友」,我好像真的無法忘記這女人

的身分啊

(黏稠的液體釋著血腥殺氣,和這沙石連天一致透著不安的靜謐)

第五幕 約兩分半

時間:晚上

(蒙太奇手法)

當夜幕降臨時,回到帳篷中的她很快被睡意帶入那夜夜糾纏著她的回憶中。夢

中的她回到了大學時期當弟弟拿著父母給的零用錢揮霍時,她必須自己打工賺

取學費和生活費,只因為家裡父母認為女孩子不用讀太多書資源應該給予將來

傳宗接代的長子,而畢業出外工作時除了補貼家用之外常常媽媽會半強迫的要

求她給找不到工作的弟弟「幫忙」。她一下似乎是旁觀者,一下又好似身置其

中…

第六幕:終幕 約七分鐘

起始時間:隔天早上

一整晚的夢境使讓她感到相當疲憊,於是她昏昏沉沉地起身,準備出發

在路途中,

嚮導穆罕默德撿起一株草:這種草是Hanna 的原料。

主角:Hanna是什麼?

穆罕默德:是新娘婚前要畫上的裝飾,用這種草細緻研磨使其由綠轉紅,再畫

於新娘身上。

主角:為什麼不用胭脂呢?這樣不是很麻煩嗎?

穆罕默德:不,這樣繁複的工序是阿拉的考驗,磨好後要反覆多次塗抹臉、手

心、手指縫、腳心、腳底、指縫層層上色直至色素染入皮膚,唯有以耐心通過

這樣的過程,才能得到阿拉的祝福,這樣的過程要七到十五天,其中新娘不能

下床,像皇后一樣的被服侍呢!

她面上微笑著附和著穆罕默德,但心中卻暗想,這樣寂寞地獨自在房內暗自揣

測未來、忐忑想著未來會是如何的新娘,即使被服侍的如同皇后,但失卻了寶

貴自由的人生,難道會是快樂的嗎!女人應像我現在一般可以隨意走著,不是嗎

?

在下午時分,吉普車晃晃悠悠的到了首都突尼斯的旅館。

首都的女人大多沒有戴面紗了呢!她愉悅地想著。然而,街上的女人還是少數,

戶外的男人肆無忌憚地盯著少數出現的女人看著,試探、好奇的目光在她們身

上掃過。

她找了一間咖啡館入內坐著,突然覺得四周的視線會即在她身上--裡面只有

她一個女人,她盡力無視這些目光,點了一杯咖啡坐下。午後的光線和氣溫本

就使人昏昏欲睡,加上昨夜夢境的侵擾,她不自覺地有些意識恍惚…

面前玻璃中呈現出自身的影子,竟是那身上塗了Hanna的待嫁新娘!她驚訝的眨

了眨眼,鏡中人似乎還是她自己。她鬆了口氣,但沒過多久,一個偶然的晃眼

間,玻璃上的人影又成了那失望於父母偏心的女孩!這次再怎麼眨眼人影都沒再

消失…突然,人影又變為大學時的她,臉上是不願把錢給哥哥時母親那一下熱

辣辣的巴掌。而人影又變為和用許多駱駝換來的新娘,她恐慌的盯著玻璃,裡

面的人影又變為那個不想被安排嫁人憤而只身前往異地的自己,然而,沒多久

玻璃中又反射出困囚於傳統的柏柏人婦女面孔,在面無表情的勞動中一點一滴的抹去性格、夢想、未來……

在驚嚇中猛地站起──然後又在眾人的目光中坐下,她看了看鏡子,是自己熟悉

的面孔,於是放下心來,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

在她目光所不及的那面落地的玻璃窗中,柏柏人的衣角在略帶燠熱的午後風中。

2017年6月9日 星期五

白靈散文《慢活人生》-日月湧潭

美句:

「沿著熟悉的下坡街道到達碼頭的臺階頂,迷迷濛濛水光瀲艷的一湖潭水就在眼前扇開;有光的面積一時放得太大,我眼睛的瞳孔不由得自動收斂縮小,像貓遇強光突地瞇起眼時,身體也要略略朝後弓起,我也不由自主頓住,腳跟後退了一步。」

→此句描寫作者剛下車時被日月潭湖水反射的陽光刺著眼,以貓來比喻自己我認為相當貼切。

「原來人對不幸的感覺也有親疏遠近之分。土地也是如此,九二一大地震之後,此潭原有建設殘破不堪,涵碧樓、教師會館、文武廟等不少建築或毀塌或損傷,照片就陳列在臨潭的一家旅館牆壁上,其令人不忍卒睹的程度遠勝於翻船事件,事隔才三四年,也僅留若干殘景照片和臨近正在大興土木的一處旅舍工地可供憑弔回憶。」

→人對不幸的感覺有親疏之分這句話使我深有同感,我們往往關注到的事情都是日常生活中與自己切身相關的,而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通常都不痛不癢,其實也不是冷眼旁觀,而是也許根本不會得知,所以不能稱這種情感冷血,只是人之常情罷了。